每个人心中都藏着无处宣泄的秘密,一定会有个角落,收留你那些脆弱的伤悲、孤独的欢喜。

倾诉人:青莲(化名) 女 26岁 广西人

在线记录:记者佘玉冰

年少时不自律自爱,让她悔恨终生。她曾以为,人生可以随心所欲,青春就该恣意放纵,可成年后她才醒悟,任何丧失自制力的行为,都会在不久的将来,让你自食苦果!

叛逆

“说说看,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未婚夫里杰(化名)与我面对面地坐着,神情严肃。

我有些克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内心一阵恐慌。

他静静地望着我,片刻之后,一声叹息:“我跟你妈妈聊过了,我什么都知道了——寄住在你妈妈那里的小男孩,不是你表弟,是你儿子……你16岁退学,19岁未婚生子……你这些荒唐的经历,让我、让我的家人怎么接受!”

眼泪汹涌而出,我想解释什么,却发现一切言语都那么苍白无力,只能哽咽着反复说“对不起”。

“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你儿子,是你自己,是我们本来可以共同走完的人生……或许,我跟你,结不了婚了。”

里杰留下这句话就出了门,只剩我待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哭干了眼泪。我并不怪他,因为连我自己都无法直视那段不堪的青春。

在离开里杰的住所前,我打开电脑,准备给他写很长很长的一封邮件,我要坦白我的过往,把所有事都告诉他。

16岁那年,我的人生发生了重大的转折,我忽然不想读书了,在学校里念书真是太没劲,还不如去赚钱!

父母轮番做我的思想工作,可我看着他们苦口婆心的模样,只是觉得滑稽可笑。他们连自己的生活都过不好,凭什么对我的人生指指点点。

再说我还这么年轻,即便选择错了又如何?我还有大把的青春、大把的精力可以浪费。

我这么叛逆冷漠,全拜父母所赐。从我记事起,他们就没有“和平共处”过,每天都是吵不完的架。我爸喜欢喝得醉醺醺地回来,我妈动不动就离家出走。

我心里是恨他们的。

那年,我刚上高中。也不是什么好学校,我成绩比较差,花了择校费才勉强能读高中。我有几个好姐妹去念职高了,我本来也想跟她们一起去,可我父母死活不同意。

他们认为读职高太丢脸,亲戚家里的孩子没一个是读职高的。

我发现我爸有外遇了,我妈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还是不肯离婚。

“离婚不就便宜他们了?想让我成全他们去过逍遥的日子?做梦!”我妈咬牙切齿地说。夫妻变成仇人,亲情化为泡影。我只想赶紧离开这个“畸形”的家,多停留一刻都是煎熬。

正巧,我职校的姐妹认识了一个福建网友,比我们大两三岁,据说家里很有钱,是“富二代”。

暑假时,网友邀她带上我们几个姐妹一起到福建玩,费用他包。我们就兴高采烈地去了。

那男生确实是“富二代”,住着大房子,吃穿用样样都算上等。他父母常年不在家,他早就不读书了,沉迷于网络中。

大概是我长得比较漂亮,我压倒性地“战胜”了与我同行的姐妹们,赢得了他的好感。回去后,他开始频繁地联系我。

他告诉我,读书一点用都没有,他们父母手下多的是大学生,一辈子都替人打工。

“你知道吗?我爸妈才是小学文化,赚钱这种事,真的跟读书多少无关。”他有些洋洋得意地告诉我,他准备拿着他的积蓄,去广州那边跟朋友开一间酒吧。

他问我:“你跟我一起去吗?你不是说呆在家里很无聊吗?我带你去见识见识这个社会!”

我心动了,感觉自己就像偶像剧里的女主角,而他,是拯救我的王子。

混乱

我走的时候,我爸已经半个多月没回家了,我妈只给了我几百元零用钱,便跟着几个闺蜜出国旅游。对我来说,那是最好的时机。

我先到福建跟“富二代”男友会合,他带我在厦门玩了一趟,才去广州。那是广州郊区的一家酒吧,前任老板转让出去,他和几个朋友想接手。

他们一行4个人,最大的不过23岁,最小的就是他,差几个月才满20。一群没有社会经验又异想天开的男生,对未来野心勃勃,仿佛他们只需要吃喝玩乐,就能财源滚滚,锦衣玉食。

我记得酒吧开业的那晚,我在一片嘈杂声中,给我妈打了个电话。她带着哭腔问我在哪里,她说她找我快找疯了。

我冷漠地回答:“你就当没生过我!我跟你说,我以后会过得很好,很有钱,到时候我再带钱回去看你。”

后来,我不定时地给她打电话。我也不知道她是否真的那么担心我,在我最痛苦最迷茫的那段时间,我内心其实是希望,有一天母亲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把我带走,让我像个孩子似地,依偎在她怀里哭泣。

可她一次都没有出现。她仅仅是在电话里劝我说,快回来吧,爸爸妈妈都等着你。

没有亲情的家,回去又能如何?

酒吧只红火了半年多,就日渐冷清,四个男生也开始争吵不休。我男友虽然是“富二代”,但做事不够果断,缺乏气势,他父母觉得他太胡闹,断了他的资金来源,他在“四人帮”里的地位也越来越低。

在广州郊区的那一年多时间,我并不快乐。生活同样无趣,我没有朋友,没有可以倾诉的对象,成天都围着男友转。

有一天晚上,我推开酒吧包间的门,居然看到他和他们之中最大的那个男人——阿乔(化名),在吸食毒品!我惊呆了,跑过去一把将桌上的粉末撒到地上。

男友愤怒地瞪着我,第一次露出那么凶狠的表情,就差没动手打我了。

阿乔赶紧阻止他,又转过头来,笑嘻嘻地对我说:“你别担心,生活这么无聊,我们只是想找点乐子。吸一点不会上瘾的,你要不也试试?”

虽然我叛逆任性,但毒品绝对不敢沾。我有个关系很好的堂哥,就死于毒品,小时候我亲眼看见他从一个壮汉瘦成排骨,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那对我打击太大了。

我跟男友好好谈了一次,他也答应我不再吸食毒品,还保证,等处理好酒吧的事,他就带我回福建,我们离开这个“鬼地方”。

天真的我相信了他的话。

有一晚,我睡得迷迷糊糊,忽然有人推开房门,爬上了我的床。我以为是男友,便不在意。黑暗中,我们发生了关系……

可等我完全清醒后,才发现那不是男友,而是阿乔!我又羞又气,哭着把一切都告诉男友,还让他替我“报仇”。

可男友的表情却很冷静,态度也很敷衍。后来,阿乔对我说:“你男友就是个懦夫!是他把你‘卖’给我的,因为他想找我要毒品……我其实喜欢你很久了……”

我脑袋像爆炸了一般,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恨男友更胜于阿乔。我那么爱男友,为了他放弃一切,可他却当我是货物一般,把我拿去交易!我对毒品恨之入骨,可他却偏偏染上了毒瘾!

为了报复他,我居然跟阿乔在一起了。

那真是一段混乱的日子,私下,我和他们两人都同时发生关系,挑拨他们的感情。我觉得这样的自己很恶心,可他们毁了我,我也要毁掉他们!

悔恨

我最终毁掉的是自己。我怀孕了,不知道孩子是谁的。

那时候阿乔因为在当地惹事,被迫跑路,酒吧早就倒闭了,我只能依靠男友,和他住在破旧的出租房里。

我一口咬定孩子是他的,让他带我回福建,我们结婚。

不知是毒品改变了他,还是他真的对我丧失了爱意。他很冷漠地望着我说:“我带你回去可以,但如果孩子生出来做鉴定,不是我的,我爸妈肯定会赶你走。”

我决定赌一把。我感觉这孩子有很大的几率是他的。

他父母都是很难缠的人,对我也非常刻薄,觉得我“不干净”“没文化”。可他们自己的儿子又有多好呢?

待产的日子我生不如死,几乎天天都在祈祷,希望孩子是他的。可最终的亲子鉴定却显示,孩子跟男友的DNA不吻合!

我还没出月子,就被他们家人无情地“扔”了出来。我求助过男友,他只给了我一千元钱,说:“我也没办法,我父母那么凶,你别来找我了,回你自己家吧!”

我抱着孩子,在火车站的人潮中,哭得天崩地裂。

走投无路的时候,除了回家,我还能去哪?

那时候,我父母终于离婚了,我妈要了房子,我爸要了存款,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人选择要我。

我在深夜回家,我妈看到我这副模样,比我哭得还难过。她没有骂我,没有说丧气的话,只是接过我手中的孩子,对我说了句:“你回来就好。”

那一刻,我强烈地意识到,她是爱我的。我忽然醒悟了,自责又愧疚。

后来,母亲替我带孩子,我恢复好身体后,她又通过各种关系,帮我找工作。我最终在一家私企落下脚来。

我其实一直都不太喜欢儿子,我不敢看他的脸,我害怕回忆起那不堪往事。我对自己的过去充满悔恨,所以他的小名就叫“悔悔”。

我妈却很爱他,巴不得把世上最好的一切都给他。儿子学会叫妈妈的时候,就是冲着我妈叫的。

花了三年的时间来反省和沉淀,我变得成熟稳重,也明白了许多人情世故。遇见里杰的时候,我自以为我已经“变”成一个好姑娘,有资格和他谈恋爱了。

他聪明、大度,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如果说我对前男友的爱是因为他的“富二代”身份让我有虚荣感,那么对里杰,我是真心实意的。

我喜欢听他讲话,喜欢他清朗的笑声,喜欢他那些温暖的小举动。我们很快陷入热恋,心灵契合。

可我始终不敢告诉他,我有个孩子,有荒唐的青春。

直到快结婚时,他频繁地往我家跑,接触我妈和我儿子的次数多了,便看出端倪。

我妈说:“纸包不住火。这种事,你能瞒一辈子吗?如果不说清楚,结婚也会离婚。”

人总要为自己犯下的错负责。如今我也算自食苦果。如果青春可以重来一次,我一定不会那么恣意妄为。而里杰,无论我的坦白能否得到他的谅解,我都感谢,他曾爱过我。 来源:广西新闻网-南国今报

只要认识到空无的道理,生命就无往而不胜。生命想透了其实与一个晚期癌症病人无异,什么都不必太过执着,喜欢干点什么事就干点什么事而已。

“特朗普现象”其实是美国新教文明进入衰退期以后的一次自救。特朗普和他背后的美国群众,是对内外挑战的坚决应战,是美国文明不甘沉沦的生命活力迸发。而与之对立的建制派,则是腐朽的、堕落的。特朗普参选的结果,将决定美国未来是走向中兴还是就此沉沦。

中国的科技教育体制需要进一步完善,对这一点大家有广泛共识。完善体制的重要举措之一就是支持年轻人,特别是那些独立生涯起步不久、相当于国外助理教授时期的年轻科学工作者,以及当代科学研究的主力军:博士后和研究生。

从上个世纪80年代以来有越来越多国家的共产党与社会党开始不同程度的互相交往、联合斗争。中共自1982年以来也与社会党国际和多国社会党建立联系,甚至多次派代表以观察员身份参加社会党国际每隔三年召开一次的国际代表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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