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公已经是55岁的人了,却还像小青年一样喜欢猎艳,他成年不着家,偶尔回来一次对我非打即骂,我的身心受到了严重伤害。为了女儿有个完整 的家,我默默地忍受了10多年。可是,人的忍耐终究是有限度的。女儿现在已经长大,参加了工作,我天天一个人待在家里,越来越孤独、绝望,感觉自己快要撑 不下去了。”翠芹在电话里对记者说,她讲的这些都有依据,她手里的7本日记可以证明这一切。

倾诉人:翠芹,女,54岁

采访时间:3月20日

采访人:记者 张莉莉

翠芹自述:

1我以为嫁了一个“凤凰男”

1985年2月,我在一家国有企业上班时,结识了现在的老公阿骏。他的老家在一个偏远的山村,大学毕业后分配到我们厂里上班。阿骏相貌虽然平凡,却能说会道,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精明劲儿。我是个城里生、城里长的姑娘,父母都是知识分子,家境殷实,受过良好的教育。

当初,阿骏对我非常着迷,拼命地追求我。他的细心和体贴慢慢打动了我,于是我带他回家见父母。我的父母都很开明,对没存款、没房子的阿骏并不轻视,我父亲还说:“我看他头脑挺机灵,只要他对你好就行,穷富都不重要。”

阿骏催着和我结婚,对我父母说,他有个弟弟也谈了女朋友,急着结婚,但在农村不能“隔着桌子拉板凳”。意思是说,老大没结婚,老二就不能办喜 事,所以,我们俩最好尽快登记结婚,不要耽误他弟弟的婚姻大事。阿骏在他的父母面前,说的却是另一个版本,佯称我已经怀孕,得赶紧结婚,要不等肚子大了再 办事面子上不好看。

就这样,阿骏采取两头欺骗的手段,于1986年10月和我举行了婚礼。我们结婚3年后,他的弟弟才办喜事。我追问阿骏怎么回事儿,这才知道是他婚前玩的伎俩。

婚后前几年,阿骏对我还算不错。1989年,我们的女儿出生了。他起初很喜欢,后来又嘟囔着说,其实他想要个儿子,可是那时候计划生育抓得正紧,像我俩这种双职工是不可能生育二胎的。

1992年,他调动了工作,进入业务部门。阿骏如鱼得水,在厂里的业绩相当出色,赢得了领导的赞赏,个人收入也明显增加。正当我为他的进步感到高兴之际,却发现他的言谈举止变得轻浮起来,经常说:“男人有钱就有一切,我还得多挣钱,有了钱,什么都会有。”

2他寻花问柳,叫我睁只眼闭只眼

他在跑业务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外地女人,回到家里就看我不顺眼,动辄挑我的毛病。1993年,我的父亲去世后,他更加有恃无恐。我为此非常生 气,和他吵过、打过,骂他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这样一来,他干脆不回家了,经常半年看不到他的踪影,照顾家庭、接送孩子都是我一个人。1995年,他 在娱乐场所又搭上一个“三陪女”,不久染上了性病。

我陪着他到处治病。在这期间,他向我认错,反省说:“我对不起你,都是我的错,下辈子我会好好报答你。”他还给我买了一些时装和化妆品,请我原谅他。

看病花了不少钱,他的身体总算有所好转。没过多久,阿骏花心的毛病又犯了。我劝他珍惜这个家,顾及我和孩子的脸面,不要太张扬,干坏事是有报应 的。他却厚颜无耻地说:“我对女人有好奇心,你当老婆不错,当情人不行。男人有钱了就得追求激情、浪漫 ,及时行乐,享受生活。”他还说:“我劝你放聪明点儿,咱们俩现在谁也别管谁,我不和你离婚,你就睁只眼闭只眼,过几年我在外面玩够了就会回到你身边,咱 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

他不回家,在宾馆开房间和一些女人鬼混。我带着女儿去找他,他不但不跟我们走,还动手打我,我气极了,对他说:“你要是执迷不悟,一错再错,我就去厂里找领导,揭发你!”

他叫嚣道:“好呀,你要去就赶紧去!”

我真的去找领导反映了情况,领导找他谈话,他这才有所收敛。

回到家,他把怒火全撒到我身上,对我恶语相加、拳打脚踢,我身心受到摧残,一气之下病倒住进了医院。

阿骏见事情闹大了,亲友们也纷纷指责他对家庭不负责任,他只好请假到医院照顾我。他低声下气地对我说:“翠芹,我确实做得太过火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人人都会犯错,我的人生观、价值观需要改造,请你给我一个机会,咱们俩从零开始。”

他努力想办法讨好我,说尽了甜言蜜语。我的心太软,念及昔日的夫妻情分,选择了忍让。那段时间,我们俩的感情似乎恢复了许多。

3老公为人处事的方式让人不敢苟同

阿骏暂时和外面的女人断了联系,但又染上了赌博的恶习,在牌场上,一晚输千儿八百是常有的事。他的花销很大,为了满足私欲,多弄钱,他在厂里拉帮结派,想把顶头上司拉下马,自己爬上去当领导,结果阴谋败露,他被部门开除了。

他又换了个部门,仍旧负责跑市场。在发展业务方面,他自有一套手段,擅于抓住对方的人性弱点或物质欲望,见机行贿,投其所好。有一次,阿骏得意地向我炫耀,说他上个月又轻松搞定了一宗生意。

“那个厂家的负责人在饭桌上无意中说,再过几天就要过生日了。我一听,第二天就给他准备了一份高档礼品敬上,还盛情邀请他到许昌过生日。我对他 说,届时,我将在五星级大酒店给他操办一个上千人规模的大型派对,让他享受当红明星的待遇,排排场场地度过一个终生难忘的生日。”阿骏戏谑道,“我知道他 不会真的来许昌,所以才夸下海口,让他知道我对他有多重视,我的能力有多强。”

如果对方是女性,阿骏就施展献媚、恭维的伎俩,送卡、送花、送礼品,千方百计赢得她的欢心,促成交易。

作为他的妻子,我看不惯他的这些行为,他将赚钱视为工作的唯一动力,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缺乏应有的职业素养和道德操守,挣来的钱大部分被他自己挥霍了。

我可以这样说,我女儿从上幼儿园到初中,他从来没有接送过,没有到学校开过家长会,没有过问过孩子的成绩和生活。女儿该交学费了,如果我向他要钱,他总是显得很不耐烦,极不情愿。他经常不在家,我和女儿相依为命,我们母女养成了独立的习惯,生活上的事从来不指望他。

风波过去后,我从医院出来,阿骏又外出工作,拈花惹草的毛病还是没改,甚至同时和多个女性保持暧昧关系。他大言不惭地对我说:“想和我结婚的女人一大群,等我有钱了,可以找十几岁的小姑娘,你信不信?”对于他的这种流氓行径,我既悲愤又无奈。

他屡次出轨,我慢慢地麻木了,再也不相信他的眼泪和谎言。

4

当我老了,谁能和我相依?

阿骏之所以成为这种人,与他成长的家庭环境有关。他的父亲性情暴躁、冷酷,从农村考上大学,毕业后在城里工作,常年住单身宿舍,不愿回家。阿骏 的母亲作为农村留守妇女,身上缺少中国传统女性勤俭持家、相夫教子的品格,相反,她好吃懒做,举止轻浮,整天东游西荡,不愿干活儿,在村里被大家称为“吸 铁石”。阿骏父母的婚姻不幸福,在这种环境里长大,阿骏的心理发生了扭曲。

他在同事和客户面前,是豪爽、大气、精明的业务骨干;在外面的漂亮女人面前,他是一个出手阔绰、体贴、浪漫的情郎;在我和女儿面前,他则是一个六亲不认、暴戾、吝啬的伪君子。

我认为,他是一个病态的人。

10多年了,支撑我挺过来的力量,源于我的女儿。她聪明、漂亮、心地善良,从小说话、做事总是顾及别人的感受,和她爸爸完全不一样。小时候,她和小伙伴们玩牌、打球,经常故意输给别人,她的理由是:“我要是总是赢,她们就没自信了,不想和我玩了。”

有一次,我给她买了一个MP3,她带到学校宿舍里,不久就不见了。过了一段时间,她无意中发现这个MP3在一个同学手里。又过了几天,女儿告诉 我,那个同学已经把MP3还给她了。我好奇地问她是怎么要回来的,女儿说:“我对那个同学说:‘这个MP3是我的,你看,这儿有条刮痕。你听这么久了,还 给我吧,以后你若还想听,我还让你听。’听我这么一说,那个同学立即把MP3还给我了。”我不禁暗暗佩服女儿办事周全。

女儿慢慢长大了,我有时也在她面前抱怨阿骏风流成性,没有家庭责任感,她要么沉默不语,要么劝我不要生气,保重身体。女儿大学毕业后参加了工 作,现在我天天一个人待在家里,感到非常孤独、绝望。我常想,等我老了,他能给我安全感吗?他能浪子回头,本分地陪伴我度过晚年吗?不,我觉得这简直是一 个笑话。

记者手记

翠芹眉清目秀,身材苗条,衣着讲究,声音轻柔,虽然已经50多岁,看上去却比同龄人年轻得多。她向我展示了她10多年来写的7本日记,一页页记 录着那个男人的言行以及带给她的种种伤害。她说,孩子已经长大,她不愿意再这样苟活下去,却又不知道前路在哪里。记者想对她说,女人并不是男人的附属物, 妻子在人格上与丈夫是平等的,否则就会活得没有尊严。在婚姻关系中,除了爱情外,互相尊重和忠诚是底线,当对方一再挑战这个底线,就没有必要一味地隐忍、 退让。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许昌日报)

如何在安抚中产阶级的焦虑情绪和保证底层百姓的上升通道之间找到一个平衡,避免割肉补疮、实现统筹兼顾,这将极大地考验有关决策者的智慧。

对中国而言,“萨德”一旦部署,不但是中韩关系的倒退,更意味着中国在地缘政治上一次不小的挫败,因此需要全力反对。

民众很多时候会自愿盲从政治领袖的观点。民众们对政策议题的判断能力毕竟非常有限,这让他们在一些时候不得不接受政治精英的判断。

对现今的中国大陆中产阶级来说,现金收入固然是很重要的评判标准,但房产逐渐成了标注中产阶级身份的唯一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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